而且也很享受这匹狼带给自己的欢乐。

——这是一匹既温柔又霸道的狼。

她有时总会想,或许他们俩就是传说中的狼爱上羊。

当然,徐子矜知道,自己才是那匹受伤的狼。

是陆寒洲这头披着狼皮的羊救赎了自己。

因为爱,所以要不够。

因为爱,所以不嫌累。

不让她洗,那就不洗了,一会扔空间的洗衣机里去。

徐子矜刚把衣服一放,还没来得及洗手,陆寒洲就急不可耐了。

只是一把将人抱起时,他却拧起了眉头……

“怎么了?”

刚才这男人还在猴急猴急的,这一会还在发什么呆?

徐子矜纳闷了。

“媳妇儿,你瘦了!”

是肯定,不是否定。

听了这话,徐子矜大吃一惊。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的手是秤啊?我哪里瘦了?”

“你看,该有肉的地方,可是一点也没少。”

看着那高耸的胸口,陆寒洲口水“咕咚”了一下。

他暗忖:是没少,只能说,不该少的地方,确实是没少。

尤其是……他最喜爱的……

看着那耸起的高地,陆寒洲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在想,小时候自己也没缺粮啊?

——怎么就搞得跟个饿鬼投胎似的?

——自从开了戒之后,一天不啜上几口,就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