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迟闻秋说,他感受不到内心的情绪波动,死寂如一片死水,他从一出?生,未必就是这样?的人,只能是经历过绝望的生死,才变得?麻木不仁。

“我?爱你。”他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话语放得?轻柔又缓慢,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是临死前的遗言。

他最后又说了一句:“我?爱你,阿诺德。”

……

“!”

远在天边的傅上人有所察觉,倏然睁开了双眼,暗蓝色眼眸透着无机质的冷光,冰冷渗人。

“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用这种方式赢得?了胜利,真够无耻的。”

阿诺德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嗤,只要是能赢,当然是什么?方式都无所谓了,只有输家才会抱怨!喂,白毛,说好?打?赌赢了,我?就能当本体,你不会赖账吧?”

“不会。”

“不会最好?,我?刚才还打?算把真相都说出?去了,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也不会信。”

“他会信的,也别无选择。”

断了跟阿诺德的联系后,傅上人眼里的冷意更甚,牙齿咬着下唇,不知?不觉渗出?血来。

想见他。

很想很想。

别装矜持了傅上人,跟他表达自己多?年来的思念,即便他不知?情,只要听的下去,都会动容。

他平淡地擦掉嘴角的血,往前踏出?两步,转眼来到某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