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猜想来不及询问出口,迟闻秋再次被抱起来,开始新一轮的交战。
乌云散去,皎月悬天。
迟闻秋睡意朦胧时?,被小男孩怯生生的声音惊醒:“迟先生,您醒了吧,赶紧喝碗汤药暖暖身子?!”
还没睁开眼,迟闻秋先是被苦涩的药味熏得大脑空白一瞬,他皱了皱眉,这才睁开眼。
傅上人的小徒弟白燎咧着小虎牙期待看着他,迟闻秋被折腾到半夜,却精气神十?足,反而是后颈酸疼,抬手?一摸,已经被包扎好了。
目光一扫空荡荡的木屋,“你家?国师呢?”
“师父在外面。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师父很温柔的,不小心惹你生气了而已,他已经知道错了。”
迟闻秋冷笑?:“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的确是有很多?新仇旧恨要报。”
他掀起被子?,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干脆直接出去,小孩在身后捧着药碗追,“先生,迟闻秋先生,您还得喝药呢!”
迟闻秋出门,院子?的白梨花树下,一袭白衣的傅上人正在练武,看到迟闻秋出来,才不紧不慢站直收势,他望着oga大跨步走过来,抓起自己的衣领粗暴抵在树干上,昳丽的面容因恼怒显得更加明艳生动。
傅上人全然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满心注意着两片花瓣殷红的唇张合不停,饱满的唇珠被抿得时?隐时?现,唇形上薄下厚,触感?十?分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