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秋冲出洗手间?,往宴会?厅而去,冥冥之中,他就有预感要往这边走。果不其然,正好到了举行仪式的时候,高台走上?去一个?白袍长发男人,圣洁端庄,仿若白莲不可侵犯。

无论是abo的任何性别,台下的人们都只会?对他生起?跪地?臣服的念头。

唯独迟闻秋,只是看着一个?侧影,他一门心思只想要将高岭之花拽下神台。

像是被炽热不带任何严实的目光玷污,白袍男人回过头看过来,薄月般的目光恰好把?他笼罩其中,男人剔透如玻璃珠子的淡蓝色眼眸无喜无悲,清晰倒映出惊讶的迟闻秋。

“八号?”

他心中惊异。

国师佩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具,看不清全脸,单是一双蓝色眼眸,以?及如诗画优美?的身影,他就笃定是八号了。

国师因对望而短暂停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迈开了步子,不疾不徐走过台上?,往后坐下了,随之又是一个?黑西装alpha上?台。

迟闻秋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家?伙看自己?的目光很不怀好意。

脖子还在刺疼,流了迟闻秋满手的血,他快要止不住了。

“迟闻秋先生,请您跟我?们去包扎一下吧。”终于有侍从带他去止血。

迟闻秋有些恋恋不舍,又回头看了一下,白袍白长发男人紧闭双眼,不再搭理外界一切事物。

“傅上?人。”

迟闻秋在心头默念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