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特别喜欢一个人独处,尽管黎忘频频出现面前,他有意无意忽视掉,然而叫他上床,又?从不拒绝。

某天,迟闻秋摸着?他说:“你?怎么回事,一天比一天不行了?”

黎忘喉头滚了滚:“不是……不是我不行,是我……感受不到你?的感情了。”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行的话就?去医院看,别找借口。”

迟闻秋无情起身,转而走去浴室的背影坚决又?无情,像是从黎忘的世界剥离开。

黎忘患得患失许久,精神大受打击得有点没人样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滚动?的喉头发出痛苦的闷哼。

似乎是从他把迟闻秋找回来、表白的那天起,迟闻秋就?真的不爱他了。

或者说,从未爱过。

黎忘本还?觉得爱不爱的无所谓,只要人在身边就?行,但他的想法太简单了,明知迟闻秋人在心?不在,那种痛苦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让他发疯,又?找不到原因?。

他没办法质问迟闻秋,因?为青年就?老实本分陪着?自己,从不出门,也不碰社?交工具,好像……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也从未在他的世界生?活过一样。

最后去看心?理?医生?的,变成了黎忘自己,男人有条不紊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医生?只是笑着?看他,说:“光从您口头描述无法得知您夫人情况如何,能?否请他来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