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并非没由来, 他早就?想尝试一下人外的味道了。

似冥冥之中,远在天边接受惩罚, 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系统睁开蔚蓝色眼眸,低低说了一句:“好。”

……

“迟闻秋,你?是不是又?偷过我看别的男人了?”

迟闻秋几乎被黎忘干翻出去。

成熟的男人野性又?热情, 挥洒几乎流不尽的汗水,凶恶又?痴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哀恸得要淌下血泪。

“你?太过分了,我这么给你?机会,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的真心?!”

男人的两只手?臂壮实健硕,大手?卡着?迟闻秋的脖子,缭绕的青筋不安分地浮动?,痛恨的话语咬紧,一个一个字从牙缝蹦出来。

尽管窒息憋红了脸,但青年仍微笑着?,坦然接受他的怒火。

还?没体会到熟悉的濒死感,很快的,心?软的男人松了手?,趴在他身上闷声哭泣,迟闻秋咧嘴傻笑,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突然一阵颠簸,惊呼声从还?来不及合上的嘴巴窜出,男人又?大开大合行动?起来,好似这样就?能?发泄无尽怒火。

他爱的人并不爱他,爱的是一个他找不到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