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秋卸力躺在洁白的浴缸里,素白的手沿边垂落,指尖无?力动弹,他慵懒撩起眼皮打量胸膛剧烈起伏的男人,粗喘声在狭小的室内放大。
“懦夫。”青年批判一句。
黎忘只脱去?上?衣,随手将前发捋到?脑后,抬头接受凉水洗礼,尽管如此,在散不尽的暗香中,他还?是?感受体内似有无?法?平息的火焰烧灼,灼痛得肺腑胀疼。
迟闻秋的目光饱含恶意的打量,他扭过头,跟青年对视。
不知?何时,他下半身无?一物遮挡,长腿抬起,脚趾扣着浴缸边缘,手忙活着,盯着他做些?难以启齿之事。
明明那么放浪不堪,黎忘却像是?被一击命中,好不容易刚建起来的冷漠外表崩裂,差点再次迷失自我,他抿紧薄唇,学着青年的手法?……
尽管隔靴搔痒,但好歹没那么难受了。
洗澡又花了半小时,迟闻秋已经累瘫在床,他嫌麻烦就只裹着睡袍,放荡不羁的睡姿就占了大部分位置,黎忘没办法?,想去?隔壁书房将就一晚,迟闻秋知?道他的意图,用鼻音哼出绵软的音调:“黎忘。”
尾音拖拽得绵长,使得“忘”字被喊得像狗叫。
黎忘不得已回来,垂着视线看着青年揪着床单的手背,哑声说:“我不能再跟你待在一个屋子里了,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