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魏南寻是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分离了,也是半年前才重逢,他几?乎掌握了迟闻秋任何薄弱之处,知道他家庭不?和?,怪病缠身,一边给?予精神安慰,又给?了住处没让他堕落风尘。

然而他从不?碰迟闻秋,也不?用钱砸到他屈服。

“哥……哥哥,我、我还没挣够房租。”

“嗯,我知道,所?以这就来索要其他东西了。躺好,小秋,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任何不?适。”

青年听话地点点头,他躺平在床,低声说自己热到发烫,快要烧死了。

男人终于露出笑意?,“是挺骚的,小秋骚死了。”

他拽下?了迟闻秋的五分裤,大手扬起,又重重落下?来,拍得?肉浪翻涌,饱胀到极点的感受在瞬间麻痹了他放空的脑袋,青年遭不?住这等突然的刺激,急促惊叫一声,紧紧揪着床单的手也蹦起青筋。

还没停,魏南寻另一只手死死固定着颤动不?停的身躯,面无表情又拍打了好几?下?,丰腴的肉感像软弹的果冻一样,遍布神经?的白皙肌肤都被扇得?红肿。

男人粗粝的手能点火似的,从头到脚给?迟闻秋揉一遍,指法专业又舒服,让青年放松了身子,像一块软糕被玩到烂熟。

青年的泣声时高时低,摇头求饶,那声音又绵又沙,像是被男人疼爱狠了,实在受不?住了才发出声响,细碎喘声过后又是男人压低的轻哄声。

左正明在隔壁听得?心惊胆战,却也不?忘手里的活计,他羞愤又嫉妒,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在他看来,魏南寻跟自己是差不?多同类型的男人,甚至他还更有钱也更体?贴,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折腾得?迟闻秋媚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