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趁人之危。”迟闻秋安抚性地在他面颊亲了一下,这才?让狗男人消气,“你不是在调查温子卿么,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脱离了温家,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少爷还能过得有多好?温景恒都不搭理他了,那些想巴结温家的家伙们自然也不敢明目张胆对温子?卿示好,生怕得罪温家。”
“我可没直接下令封杀他,更没有让他退学,已经?仁至义尽。”
“你是没表明态度,可那些人最会看人眼色了,认为你想让他慢性自-杀。温子?卿无依无靠,年纪又轻,而且由奢入俭难得要?命,更何况,你还给过他一丝希望,叫他觉得自己?能出人头地,这样也就罢了,然后又暗戳戳封了退路,几乎想死都死不掉。我还一直不明白,你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跟他发生关系?骗了他一颗少男心呢,啧啧。”
“先甜后苦,总比一直苦更要让人回味,不是么?”
“你真坏,他怕是要?回味一辈子?了。”秦叔让又突然亲过来,唾液混着淡淡的铁锈味,迟闻秋不喜欢,他推着男人的胸膛往后躲。
秦叔让担心他会摔着,用手勾住他纤瘦的腰,语气伤感下去:“小秋,你总不爱喝苦药,身体是日渐消瘦下去了,可怎么办才好。”
迟闻秋神情淡漠到?秦叔让恨铁不成钢:“人总有一死,我享受过了荣华富贵再死,也值了。”
“你总是这么说,也对自己?的状况不上心,可把我们都急坏了。”
迟闻秋是早产儿,从娘胎带出来的病几乎药石无医,温家请了多少专家都没辙,几乎每家医院都笼统给个回答:饮食规律,保持良好心态,忌讳太过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