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姨:“你就站在门口吧,进去容易染上病气。”
迟闻秋往前踏一步,“怕爷爷看不清我的脸。”
老人戴着呼吸面罩,胸膛剧烈起起伏伏,已经变得浑浊许多的眼睛静静看着他,说不?了话,也不?想?说。
凉姨觉得悲凉,低头抹了抹眼泪。
迟闻秋安静地陪着老人一个下?午,将近傍晚,机器显示老人心跳停止。
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清晰的接触死亡,生?命消逝的伤感只让他有些许沉重,却没自怨自艾到?影响生?活。
晚上,他没有回池惑的家,而是自己一个人在网咖开了包房,难得没有看?恐怖悬疑片,只点了一个评分最?高的搞笑剧,看?了一半,他都不?知道笑点在哪里。
有人进了包房,拿掉他的耳机,低声说:“已经十一点了,肚子?饿不?饿?”
十一点了,原来?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吗?迟闻秋还以?为快天亮了。
秦叔让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迟闻秋,你哭了吗?”
迟闻秋像是听到?了笑话:“我不?会哭,除非是做疼了。”
亲人离去,哪怕有没有感情都会让人悲伤,秦叔让只当嘴硬,像个大哥哥开解说:“你别难受,哭一哭会好受许多,哭吧,我把肩膀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