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卿玩得花, 还摆出嫌弃的嘴脸,他以为迟闻秋也愿意被他玩,殊不?知日夜同床共枕的人, 一直想着怎么?报复他。
这段时间没去学校,迟闻秋平时的消遣方?式并不?是上网冲浪, 而?是坐在客厅看恐怖片而?已, 几乎所?有榜上有名的电影都被他看了一遍, 有点片荒了。
“你真无聊,就知道看这种。”温子卿打算去学校,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学校?”
迟闻秋摇头。
“不?去也好,你说不?了话, 就算是受欺负了也不?能求救。谁不?想欺负你呢?过来。”
迟闻秋听话走过去,温子卿摸摸他的脸,又捏捏手,像是查看自己?的小宠物一样,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还想拍照留念。
“我有点想接吻了。”温子卿舔舔唇,他没有请求,而?是自言自语,“虽然不?是在给你治咳嗽,但我也是要好处了,不?许摇头,我说亲就亲。”
他猝不?及防压过来,缭乱的呼吸足以烧烫皮肤,迟闻秋纵使习惯了,也还是往后一缩,温子卿不?管不?顾亲下?去,在他嘴唇惩罚性地又咬又啃。
温子卿冒出来一个荒唐的想法:别说是吻了,就算是干,迟闻秋绝对?不?敢挣扎!
他隐隐兴奋起来,不?知不?觉中,不?再讨厌对?方?,还对?他产生了强烈占有欲。
头一次觉得“弟弟”二字,也是能困住人的。
迟闻秋越是退缩得厉害,温子卿就越想得寸进尺,他的手已经探进衣服底下?,感叹说:“都已经肿这么?大了,不?枉我天天舔。”
说不?了话的青年面露难为情,扭头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