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迟闻秋的衣领,冷冰冰道:“你小子还挺有骨气啊,挨打都一声不吭,都不舍得求饶一句?行,给老子接着打!”
“老大,他好像晕过去了!”
“把他泼醒!”
身体被人架起来,冷水兜头淋下,泼了个透心凉,迟闻秋清醒了,眼睛被水糊得睁不开,朦胧的意识里,有人捏着自己的下巴说?死不死的,他的确是快死了。
“老大,他血流了好多!”
“开什么玩笑呢,老子就轻轻打了一下,都没用尽全?力呢,狗都能挨,他可是个男人。”
“不对啊老大,他身体好凉,我们带他去医务室吧,别把人打出毛病来了!”
……
恍然?有一阵嘈杂的动静,很快归于平静。血止住了,人没醒,额头破了口子,被纱布缠上了,嘴唇比纱布还白,出气比进气多。
廖伯良一生作恶多端,终于迎来了报应。
“医生姐姐,我不会把人打死了吧?出人命要坐牢的,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
“呸,说?什么浑话,他就是体虚了些,吊个药瓶很快就好了,你要是实在担心他,就别下那么严重?的手。”
“我哪知?道呢,当时真是气在头上了,谁知?这是个哑巴……他叫迟闻秋对吧,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