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贤惠的苏音尘穿着裸身围裙在迟闻秋面前?晃来晃去?,他还故意涂上了香喷喷的软膏,让本就细嫩的肌肤更泛起好看的光泽,还硬挤出沟来,明晃晃地?勾人。

“宝宝,我今天怎么样?”

迟闻秋饶有兴致打量他,见他笑?了,苏音尘就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不想?又冒出来个祁绝大煞风景说:“迟野住院了,据说是被朝辞打得嗷嗷叫,慌不择路踩空摔伤,你们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去?医院嘲笑?他吧。”

迟闻秋推开身上的人,“行。”

苏音尘不乐意:“那我咋办,正兴奋着呢!”

“自己玩去?。”

迟闻秋乐得落井下石,打扮得人模狗样,祁绝开车送他。

“朝辞那边你怎么解释?”祁绝问。

“解释什么?没必要解释,等他问起来,我也?懒得说。”

“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至于这么薄情吧?”

迟闻秋嘲笑?:“明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们不也?没放手么?如果我真继续喜欢他,该生气的还是你们才是,庆幸吧,我谁都不喜欢。”

话说的没错,可祁绝就是有点不舒服,搞得他们离了迟闻秋就活不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