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绝浑厚的声音飘过来:“骗骗自己就好了,真以为迟闻秋跟你一样蠢呢。”
苏音尘呲牙:“喂!怎么说话的,我哪里蠢了,真蠢的话,你能?拖延时?间?给秋秋不?你个五大三粗的傻大个,没资格说我!”
祁绝冷哼:“我才不跟你计较。迟闻秋,这下你打算怎么做,肯定?是瞒不过朝辞的,到时?候翻脸了,那就是我们三个对他一个,虽然人数占优势,但毫无意义。”
祁绝头脑也?清醒,目前?他们也?都是继承者?,位于风口浪尖,各自小心谨慎不被其他人拽下水。迟闻秋不为继承家业而耍心机,故而没有太多顾虑。
他说:“我会跟朝辞说清楚。”
苏音尘:“那你还会跟他领证吗?”
“不会。”
“好耶!宝贝来亲亲!”
苏音尘要凑过来,被祁绝拽回去?,他不满嚷嚷:“臭狗熊,我忍你很久了!”
祁绝给他一个眼神,“迟闻秋已经很累了,让他再歇一下。”他离开的半个小时?看似在睡觉,实际上精神高度紧绷,现在都还有点憔悴。
迟闻秋没说话,他以舒服的姿势躺着,嘴唇水润潋滟,看着就很好亲,苏音尘又靠近亲了他一下,抚了抚他的头发?,温柔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送你回朝家找朝辞。”
他俩退了出去,关上门。
祁绝双手抱胸,肌肉撑的鼓鼓的,占着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盯着苏音尘,低声说:“刚才不是还动了想金屋藏娇的念头?怎么又当缩头乌龟了?”
苏音尘揉了揉自己的长发?,“我是我有这个打算,可是看到他那个样子……我怎么舍得哦,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