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更加惊恐了。
迟野扯了扯嘴角,想着自己的解释多此一举,一心把迟闻秋带进房间就走人,绝对?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但是他没想到,原本还晕晕乎乎、连站都站不稳的人,突然暴起按倒他,还用力扇了一巴掌。
面?颊抽疼,迟野人都懵掉,没想到迟闻秋柔柔弱弱的,打人居然这么狠,“你不是喝醉……”
他再次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拽起来,被重重砸在地上,疼的后?背钝痛,不得不弓腰缓和?。
面?无表情的迟闻秋起身,先去锁好门,再从冰箱拿出?一瓶红葡萄酒,打开瓶口的木塞,又走到迟野身前。
“张开嘴。”
迟野耳朵嗡嗡的,嘴巴因疼痛打颤,痛吟也?断断续续,他的衣服被人暴力扯开,扣子接连崩断,想要起身反抗,再被一只皮靴踩在衣衫不整的胸膛上。
迟野努力睁开湿润的眼睛,想确定是不是迟闻秋。
也?的确是他,一反常态的青年确认了迟野丧失基本的行动能力,弯腰将瓶口粗暴怼进他口中,用力往里灌。汹涌的酒液一下子窒息了咽喉,迟野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紧接着胸腔一凉,剩余的酒液倾倒在他身上。
咳得撕心裂肺,好半天慢慢平息,迟野缓和?之?后?自嘲发笑,“报复够了没有,满意?了吗?”
“没有。”
迟闻秋将他拖回床上,像是搬运一个装满沙子的蛇皮袋,用力投掷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