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秋推了推他?扎手的狗脑袋,说?:“跟苏音尘一样的话题,废话太多,不?想回答。”
祁绝听不?得从他?嘴里念出其他?男人的名字,暗暗疯狂吃醋,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他?比我好?还是你跟他?在一起了?肯定是他?没能满足你,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搞清楚前因?后果,是你来找我的。”
“是是是,都听你的。”祁绝酝酿了唾液,将迟闻秋胸前的布料含了一遍,肌肤因?摩挲而颤栗,又在湿热的口腔软化。
迟闻秋有些被取悦到了,揉揉祁绝发质较硬的头脑勺,按着?他?更压下去,“你不?是想看我什么性别?自己确认吧。能把我认成?女性的,你还是头一个。”
祁绝不?忍回想之前的丑事,恼羞成?怒说?:“别提了,我就没见过谁比你勾人的!”
“再?勾人也对直男没效果,你真是直的?”
“真!”祁绝像流着?哈喇子盯肥肉的藏獒,手忙脚乱扯开他?的皮带,花费不?少功夫才把碍事的东西扔掉。
迟闻秋幽幽说?:“防止你这家伙心急吃不?到肉,我还做足了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正方形的包装袋,用牙齿撕开,再?塞到祁绝手里。
“这是什么?”祁绝摸了一手滑溜溜,又定睛一看,居然是平时?都没机会接触过的避孕套,“我草,你这都准备好了!”
“这算什么,也扩好了。”
“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