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迟闻秋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更让人火大,他祁绝可能看着不是好人,但绝对行得正、坐得直,传播物品这事他可不干。

迟闻秋闷着冰镇啤酒,温度一降下来爽得哈气,“真好喝,你也来一口。”

祁绝可看清楚他是在逗人玩了,起?身?走?去门口,“明天有课,先睡了。”

迟闻秋啧啧遗憾说:“那就只能下次看了。”

“谁要跟你下次了……”祁绝一回头就后悔,眼看着迟闻秋站起?来,有什么晶莹从腿部蜿蜒。

那是汗?

喉咙干渴得冒烟,祁绝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出去,行走?飞快,冷风呼呼往脸上扇,他回到清静的卧房,已经是惊起?以前冷汗。

其?实?他才是中药的那一个吧。

……

祁绝一晚上硬是没能睡着,翻来覆去到后半夜,鬼使神?差的,他又打开录音偷偷听起?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发现手机都快没电了。

早上,专门有人接送去学校,祁绝不想跟迟闻秋一个车,但也没有其?他选择。

让人惊讶的是,早上的迟闻秋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端庄镇定,还戴着黑框眼镜装斯文,跟昨晚的妖娆大胆判若两人,一下子给祁绝整不会了。

“喂,你是不是双重人格啊,或者是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