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要像河豚一样气得炸开, 然而并没有,对方捏着迟闻秋小巧的下巴, 左右看他脖子上?的牙印, 嗤笑着:“你可真贱啊, 刚偷吃出来?招待了不止一个男人吧?”
迟闻秋听多了这种怀抱恶意的话,直到耳边响起?愉悦的恶意值增加提示音,他在脑海回想了毕生被羞辱的画面,才没有笑出声。
他发?觉自己?越发?是个受虐狂了。
“对不起?,我这就走!”他也没忘了维持人设以及之?前祁绝的警告,匆匆转身要走, 手腕被一拽, 再次栽倒在男生的怀里?。
粗糙的大手扣着他的脖子, 白皙的皮肤红润,还能感受到薄薄肌肤下青筋鲜活跳动,祁绝只要轻轻一掐, 碍眼的家?伙就会死透。
自从那天起?,他无时无刻不备受折磨, 甚至还想着怎么?让迟闻秋人间?蒸发?掉, 然而恶毒的念头刚冒出来不久, 就被他掐断了。
不值得,朝辞喜欢他, 那就应该把他抢过?来,放在身边当花瓶,也能恶心竞争对手。
“喂, 当我男朋友。”
迟闻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为?什?么?突然……”
“你只需要点头,别多问。就算你跟朝辞在一起?了,也得给老子分手,我看不得他好,明白吗?”
迟闻秋有些可怜巴巴的委屈,“可我是男的。”
“知道你是,那又怎么?样,男的就没有洞?”
话糙理不糙,原来他还知道男人也能这么?用,还以为?就是个莽撞愣头青呢。
迟闻秋故作犹豫,祁绝拿出大少爷惯用的架势,“就只是挂个关系,我又不会真操了你,也不会影响你跟家?族的关系,甚至迟家?还会给你点好脸色。白给的好处你能不要?”
“可我……没有这种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