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实在是凌乱不堪,何况触碰到的地方不可?避免发生摩擦,即将擦枪走火。
“下去?!”朝辞绷紧下颚呵斥着?。
青年不为所动,迫不及待去?扯他的衣服,校草好歹也是高岭之花,冷到骨子的人物,已经快被他给烫融化了,束手无策看着?犯迷糊的迟闻秋将扣子越解越紧。
“算了,我来。”朝辞手臂肌肉隆起,随意一扯,扣子逐一崩开,他正?要问套子在哪,青年已经急不可?待起身吻住他。
软唇紧贴,湿滑的舌也瞬间灵巧钻进唇缝之中,轻松撬开微张的牙关,与他相互纠缠。
这一吻,爽利得头皮为之发麻,又软又热,朝辞没尝过这样奇特的感?觉,慢慢有些着?迷。
刚才?他还算主导地位,不知?不觉,被迟闻秋给压住,对?方的吻技好得出奇,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经验丰富。
联想到他残破的嘴角,朝辞不会?相信前者。
明明这么会?,偏偏还要装。
不得不说,他还就吃这一套。
朝辞表面漫不经心抚着?他,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装模作样摆出富有经验者的姿态,体会?极好的细腻手感?,有点舍不得放开。单纯的吻慢慢满足不了俩人,他们耳鬓厮磨着?,寻求互相抚慰的办法,像是陷入热恋的情侣。
突然的,朝辞瞥见迟闻秋颈侧的一枚嫣红小字,潦草的“秋”字恰好证明他的身份。
迟闻秋,他可?是迟闻秋……
形同被警醒,脑海闪过旧日的一些回?忆,情潮瞬间消退,朝辞猛地推开他起身,“可?别?忘记自己是中药了,你本意并不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