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迟闻秋本来就不比曲竟壮实,折腾了一晚上也早就疲惫不堪,现在还要高强度运作,脑子里?热烘烘的快要融化掉,他索性就放松身子被随意摆布,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系统没有帮他的法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疼痛指数降到最低,而迟闻秋还是疼得不想说话?。过度劳累感受不到任何爽感,只希望时间过去早点结束。
结束后他立马就走,头?也不回。
曲竟似乎意识到他的企图,也不再吭声,闷头?猛猛干事。
身下?是泥泞不堪的迟闻秋,脑海却是想着他昔日对自己种种关怀,他还在回味机场初见的心?动,以及崩溃夜晚得到的安慰,思绪蔓延,他又想到迟闻秋从他房间离开?,转头?又去找了曲斯年的情景。
在曲竟心?中?,迟闻秋神圣不可侵犯,哪管先前?如何被曲斯年糟蹋,他都愿意当做哥哥敬爱。可是……为什?么要打碎他的美好滤镜,不能再心?软配合一点吗?
曲竟快被折磨要疯了,眼泪水不要钱地流,他低低的啜泣,哭得迟闻秋心?烦,忍无可忍喊:“做完就给我滚,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身后的哭声骤然一散,连呼吸都轻了,唯独肿胀感丝毫不减。
良久,久到迟闻秋觉得曲竟会抽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说:“迟闻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是!”迟闻秋咬紧银牙。
“我懂了。”曲竟盯着他颈子后的一小?块骨头?,泪水模糊视线,他轻眨眼睛,泪水簌簌留下?,怜爱地低头?吻上去,“那就让你恨我吧。我不会让你走了,说什?么都不会,你就骂我吧,无所谓的,要是失去你,我才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