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紧了迟闻秋,附耳森冷说着,“可惜你无情透了,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你到底想要什么,告诉我,迟闻秋。”
迟闻秋哼笑一声,艳丽姣好的面容满是嘲弄,“要干就干,别说废话!”
……
曲氏公司内部,曲斯年漫不经心听着老头子的劝诫,他把戒了快十年的烟叼上,迟迟没有点燃。
“你这个不孝子,以前不找女人也就罢了,后来还敢去找男人?!我看你是被鬼上身彻底不清醒了!早知如此,我就该在你救下那混小子的时候杀了他,也好过你昏头三年!”
“老头,都半截入土了还管这么多呢?都说我同性恋生不了孩子了,就少给我推相亲对象,一大把年纪还相亲,丢不丢人?”
暴怒过后的曲文斌努力平复情绪:“行,那就让姓闻的给曲家生。”
“不行。”曲斯年果断拒绝。
曲文斌吹胡子瞪眼:“你个不孝子,真想曲家断子绝孙啊!”
曲斯年把烟头咬紧,冷漠说:“你就算是自己或者小竟来生我都没意见,迟闻秋不行,他多看别人一眼我都要疯。”
“你这是鬼迷心窍!嗬——咳咳咳!”老人激动起来呛个不停,曲斯年冷眼看着老家伙犯病。尚不知道是真是假,他的演技可是连医生都骗得过去。
心头烦躁的厉害,连烟草味都没办法镇定下来,他很想迟闻秋,想念气味和声音,最好是看到他的笑容。
曲斯年蓦然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一米九壮汉保镖拦住了。
“好狗不挡路,你们不敢对我下死手,我却敢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