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秋可不会留情,抬手又是无情的一巴掌,曲斯年反手接住,并怜惜吻了吻他的手背,“手都打红了,那就歇一歇吧。”

“啪!”迟闻秋换手再打。

两个巴掌很平均落在左右脸,曲斯年也不喊疼,黑眸危险地盯着稍有些呼吸急促的他,膝盖磨着腿根,使得迟闻秋被迫摆成难堪的大开大合姿势。

一抹水渍洇了布料。

迟闻秋也在哭。

共事三年,暖床两年,调-教一年。

迟闻秋的身子完全适应了曲斯年,只要他想,迟闻秋的任何生理心思都会被洞悉,毫无隐私可言。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曲斯年想要的是,迟闻秋的身心必须只能被自己支配,一点多余的想法都不能有。

“唔,别……”

细碎的喘息被更有节奏的声音覆盖,滚烫的身子持续潮红,蓦然间,冰冷的酒液落在袒露的胸膛,冷与热的极致交锋,让迟闻秋立马收紧肌肉。

被牵连的男人闷哼出声,轻笑着将酒液一点点吮尽。

辛辣的酒味在充斥暧昧的空气挥发,伴随着哀婉缠绵的低吟。

早餐进行中,直到午餐都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