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斯年将他的脸摆正,好跟自己对视,“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安安分分当我的小宠物就行,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也可以视作惩罚,喜欢吗?”

眼前这个男人表面温和,实际上已经快要气疯了,如果他跟曲竟一样年轻,怕不是早就暴跳如雷。迟闻秋硬着头皮说:“喜欢,我的主人。”

天边亮起鱼肚白,将近天亮的时候,迟闻秋才得以清洗身子,肉身和精神上的双重疲惫让他在浴缸里睡了过去,猛然惊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

衣服穿得好好的,曲斯年也不见人影。

在系统的提示下,迟闻秋来到后花园处,曲斯年背对着他打电话。

“嗯,我把他藏起来了。骂人干什么,我可没教过你说脏话,呵,不认我这个父亲?那你出去问问,你除了是我曲斯年的儿子,还能有什么身份?除非你能不靠我念完大学。打赌?我没必要跟你赌,闻秋不是赌注。”

听起来他是在跟曲竟通话,态度并不友好,语气满是随时想挂断电话的不耐烦,“总是问我他在哪里,倒不如反省一下自己怎么就被人抓去。我不会为难迟闻秋,但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他是我的人,冒着危险去救你不过是履行义务。”

说完他利落挂断电话,一旁的吴管家上前,严肃说:“家主大人,老家主已经在催您去跟苏家二千金见面了,兰亭十二点钟的宴席,现在过去为还来得及。”

曲斯年不回应。

“我一把骨头了,也深知亲情可贵,就算顶着被辞退的风险也还是要说:您跟老爷子对着干了一辈子,也从不退让,到现在他身子骨不利索,最后的执念就只想着能看到您结婚生子。偌大的曲家需要女主人来管理,曲竟少爷也……”

“他早已经成年,不需要什么母爱,毕竟我作为父亲,也丝毫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以为这是明眼就能看出来的事,那就别管了。吴老,你在我身边共事至少三十年,也比一般人通透圆滑,怎么越老就越糊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