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人没死,曲斯年就不在乎其他。

“只是……”老管家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下后视镜的迟闻秋,“他还没完全安分下来,一直喊着要去救迟管家,哪怕说他已经平安无事,仍旧不听,所以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迟闻秋:“也好,回去的路程至少要两个小时,他等不了这么急。”

“我这里有手机……”

“吴管家。”曲斯年冷不丁开口,吴管家立马噤声。

迟闻秋也低下头,能感觉扣在腰上的手不断收紧,疼意越发明显起来,他小幅度调整姿势,头上的目光炽热得像是要穿透他。

男人按下按钮,车子的挡板将前后座隔绝,迟闻秋被逼退到座椅和车窗的夹角,慌乱问:“主人?”

“你很不乖。”

迟闻秋的眼眸水汪汪含着秋水,莫名多了一些可怜意味,极深的夜,早就过了原来的作息时间,他心慌意乱,声音也变得虚弱:“我……对不起,主人。”

被捏红的耳垂被夹在两指之间,瘙痒的异样感催促着迟闻秋赶紧躲开,他不仅没躲,反而更加顺从对方,反抗只会遭到更无情的暴力,倒不如一开始就乖一点。

曲斯年分明很想要了,可还是装作淡定模样,不停用手撩拨,迟闻秋都得软着腰靠在他身上。没有语言示威,更没有侵略性的动作,老男人就只是随性而为,直到呼吸声放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