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止步于五米之外。

傅汝欢再次把枪口对准被爱惨了的心上人,“曲斯年你懂什么!我能为了他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曲斯年穿着便携式军装,慢悠悠拆卸装武器子弹的腰包,像是要赤手空拳打上一架,随意说:“可是小秋并不在乎你的付出,甚至对他而言是负担。赌上你的一切,傅汝欢,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别老是待在别人身后当懦夫。”

“你他妈的——好话全给你说了,就这么想当圣人是不是!”傅汝欢再沉不住气破口大骂,如果不是被曲斯年逼迫,他犯不着用迟闻秋做威胁。

风吹散了迟闻秋微长的发,发香清淡,他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状似悲悯哀悼。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无怪别人为了他要死要活。

傅汝欢生气的不是他拒绝自己,而是迟闻秋这副冷淡的态度,好像爱与不爱都跟他无关一般,明明都为了他把自己逼上绝路了,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傅汝欢的胸膛剧烈起伏,将迟闻秋往里一带,捏着他的下巴啃上薄凉的唇,唯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得以看清黑瞳之中的惊讶神色。

被迟闻秋双眼倒映的傅汝欢,觉得有一丝悲凉的满足感,他将要死到临头,仍是为对方着想。

用力啃咬温软如玉的唇肉,品出一些铁锈味来,傅汝欢过足了瘾,也变得冷静下来,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但是我得杀了曲斯年。如果人真的有下半辈子,希望不会再遇见你。”

迟闻秋舔了舔受伤的唇,难闻的血腥味让他皱紧眉头。汗液打湿衬衫,忍着黏腻的感觉这么久,他早就想回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