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就有车来接走曲竟,我们会把他送到家的视频给你看,不用太担心我们会对他做什么,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相安无事,但是你敢逃,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傅汝欢矜贵的嗓音低低说着威胁话语,这番话放让曲斯年说出来也相当合适。

【宿主,任务目标还有五分钟到达,他已经打算硬闯了,如果真打起来,等会你要找机会躲好。】

迟闻秋得拖延时间,他被手铐束缚的手抓住傅汝欢的衣摆,并将头抵在他胸膛作依偎状。傅汝欢觉得稀奇:“你是在对我示好吗?”

迟闻秋闷闷说:“我不喜欢被蒙上眼睛,这样我看不清东西。”

“很快就不需要了,这只是一道保险,为了你好,你不用知道太多事情。”

迟闻秋蹙眉咬咬下唇,将藕粉色的唇肉掐得泛白。傅汝欢心疼:“别这样闻秋,再忍一忍就好了,我也不想为难你。”

美人偏偏头,黑色的纱布洇湿布料,他哭了。

悄无声息地落泪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

傅汝欢的呼吸一下子错乱,右手情不自禁抚上他的面颊,让人想使他哭得更厉害一点。

汹涌的泪水从泪沟蜿蜒而下,烫得傅汝欢的大拇指一哆嗦,他吞咽着口水,想往前凑去亲吻迟闻秋,又硬生生刹住车,他还想着循序渐进拉近关系。

“吻我。”

傅汝欢不再犹豫,立马吻上去,四瓣唇被用力碾压变形,像是两只野兽的力量交锋,撕扯、纠缠,不将另一方干掉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