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差点被看那什么了!

一路上无话,在腹中打了好几遍稿子的曲竟清了清嗓子,也没大胆吐出一个字,他不甘心看着迟闻秋,庆幸自己是坐在后面,没被发现窘迫。

两手插兜,兜里的绵软布料被揉来揉去,他偷偷拿出来,盯着看了好久,像是被蛊惑一般低下头去,小小嗅了一口。意识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再次绷紧了俊脸,迅速叠好小布料放进口袋,又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甚至还仔细思考了他们的关系,后妈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而因长辈身份更加背德了,如果命令迟闻秋,说不准他还能对自己掰-开腿……

咔嚓,车门打开,出现迟闻秋美到令人忘记呼吸的脸,他温声低语:“大少爷,到学校了,您该下车。”

曲竟有点被撞破心思的尴尬,恶声恶气说:“难道我不能一直在车上待着?”

“您当然可以,何时何地都行。”

曲竟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本心也想跟迟闻秋好好说话,可是想到他是父亲的情人,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他一把抓起背包从另一边出去。

空气很清新,顺风吹来的还有迟闻秋最喜欢的葡萄味香水,使人联想昨晚那口滋味涩麻又带着回甘的葡萄酒液。

喉头滑动,曲竟一言不发走去学校。

直到迟闻秋看不见的地方,他像是濒死的鱼大口喘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