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怒无常跟曲斯年有的一比,迟闻秋待在曲斯年身边三年,都没能揣摩他的深层心思。

迟闻秋最先闭了闭眼,转头离去。

……

花园的路灯昏暗暧昧,迟闻秋跟曲斯年并肩散步。酒味被夜风冲刷得冷冽,男人的步伐稳健,比以往少了几分随性。

迟闻秋勾住他的手指头,让他慢了下来。

“别走太快,不然就走出花园了。”

曲斯年好似才回过神,将前发捋到脑后,他喟叹一声:“我有点后悔让你跟曲竟相处了,不应该试探你的,小看你的魅力了。平白多了个竞争选手,而且还是我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办才好呢?”

说什么都是错的,迟闻秋保持缄默。

老男人勾过他的腰就亲下来,厚重的舌头扫过口腔嬉戏一圈,很快就退回去。他将迟闻秋的前发拨开,低头盯着他漂亮的眉眼。

“越看越好看了,老婆。”

从来都学不来温柔的迟闻秋试图露出笑容,没能成功,反而像是在嘲讽。

曲斯年不在意,问他:“今天要做吗?”

“明天我得早起送大少爷去学校。”

“他回来可真麻烦。”

“是您说了让我伺候他的。”

“我后悔了,能撤销那句话吗?”

“您可以随意反悔,但是大少爷记恨的是我。”

曲斯年低声发笑,宽阔的胸腔震得迟闻秋发麻,“好重的怨气,你果然是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