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送的?我爸?”

“是的。”

“那算了,就按照他说的吧,不然又说我不孝了。”

曲竟大口吃着食物,脑海还是想起昨晚迟闻秋媚熟漂亮的脸蛋,像是可口的蜜桃,一戳就流下甜腻的果液。

“后妈”这一词跟他挂上了钩。禁忌感就变得汹涌了起来,他以后也都是要跟迟闻秋打交道的,至于怎么打,还得看心情了。

……

“啊,不!”

车身剧烈晃动,依稀传出几声破碎的喘气。

五分钟后动静渐渐止息。

累瘫了的迟闻秋靠在男人如大理石结实的臂膀上,呼吸放得绵长。餍足的曲斯年将他圈紧入怀抱之中,唯有在短暂的事后,他才能欣赏到迟闻秋流露真性情的模样。

不耐烦、拒绝沟通,像是赖床不起的小孩,满脸写着嫌恶。

仍记得昨天,曲斯年命令迟闻秋跟自己领证,对方立马露出抵触的小反应。也不知道他要给谁留位置,反正是被吃醋的曲斯年按着干了很久,直到今天还有点闹脾气。

【宿主!宿主你不要再跟攻略对象唱反调了,快答应了吧!】

“你身上怎么有不属于我的牙印?谁干的?回答我。”后颈传来密密麻麻的噬咬疼痛,是曲斯年在用牙齿磨脖子,迟闻秋想拉开距离,可是圈在腰上的手臂跟蟒蛇一样紧实。

“唔……疼。”刚才那么久没喊过一句疼,怎么现在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