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对迟闻秋没有多少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三十出头的曲斯年尝遍世间种种,也对很多事失去了探索欲,唯一称得上羁绊的也就只有独生子曲竟,如今他回来,那些想要拿捏曲斯年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被称作无情无欲的男人用受伤的手捏紧迟闻秋,盯着不停冒汗的脸,沉声说:“舔,最好干净一点。”
擅长发号施令的声音不容拒绝,迟闻秋也是听出了免疫力才产生抵抗,换作平时他肯定不会拒绝,抵抗曲斯年的后果很严重,他一般不会这么做。
迟闻秋呵吐出灼热的气息,微微张开红唇,一点一点蹭点虎口上的血。男人的手青筋凸起得很有力量感,还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疤,粗糙带茧。
像是被辣到一般,迟闻秋的喘息声渐沉,灵活的舌尖缓慢吻过指节,润出一片潋滟的水光。他挑起多情的眼瞥视,好像是在告诉老男人:够了?
曲斯年面无表情,他突然一个用力将迟闻秋摁进洗手盆里,并打开水龙头冲在他头上,迟闻秋刚开始还想挣扎,慢慢的无力瘫软下去。
水池渐渐蓄满,迟闻秋那张秾艳的脸被埋进水里,依稀还能听到曲斯年冷静近乎无情的声音幽幽说:“警告了无数次,不要试图挑衅我,我的脾气很不好。”
缺氧严重得要晕过去的那一刻,迟闻秋猛地接触到了新鲜空气,他狠狠吸了一大口气,呛得撕心裂肺,泪水和汗液齐流淌。
“对、对不起,主人。”
“知道错就对了。”男人的鼻息喷洒耳畔,声音也变得愉悦起来,他眯起眼睛打量窘迫狼狈的小宠物,淌满清水的脸像是哭花一样,梨花带雨的,他认真欣赏着自己精心打造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