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没了这个指望他们才能更忠心自己这个皇帝。

至于说叶肖。

不光他这个皇帝知道满朝文武也知道,这新任的镇国侯比他老子差远了。

手段不够狠能力不够强,仗着现在东厂都是他爹的心腹他这个位子才坐的安稳,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朝臣们不会傻乎乎的押宝在他身上,做不成权臣皇帝自然也没什么可忌惮他的。

也有人跟皇帝嚼舌根说是贺章是肖渊心腹不该让他掌握太多权力。

但肖渊已经急流勇退远走他乡贺章能力又强,晋泽瑜并没理会那些酸话依然重用。

肖渊带着老婆跑了骂得最凶的是晋泽康,毕竟他一跑自己就成了唯一碍眼的一个。

他们的年龄说告老还乡太牵强。

肖渊一个退出去还好,他若是也跟着退不光朝政会乱也会让晋泽瑜以为他俩故意给他使绊子。

晋泽康无法只能出工不出力,一边苦逼的每天上朝一边减少自己对朝政的影响力。

这是一个缓慢又极富技巧的工作。

首先不能表现得太消极让人说他尸位素餐对大晋不尽心。

毕竟他执政十多年可圈可点,皇上一亲政他就装傻充愣别人还以为他对皇上执政不满。

其次也不能表现的跟以前一样睿智,不然怎么显出皇帝的能力?

现在他可不是这个国家的老大了,作为一个打工人不能抢老板的风头是铁律。

这事儿说起来容易但那个度真的很难拿,晋泽康演戏演的心力交瘁每天都想掀桌子说老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