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不反的情况下无论是从稳定巴蜀局势来说还是从人才方面来讲杀他都是弊大于利。

再有就是杀于晟的风险太大了。

那人在巴蜀经营多年身边奇人异士不少也深受爱戴。

他们这些人杀了于晟之后顺利逃脱并不容易,甚至比杀于晟更难。

若是以前他自然不惧,别说这种五成把握的,三成把握的活儿他也不没少干。

可现在他有夫人了顾虑自然会多一些。

而且当初晋泽康让夫人过来时说的也是于晟必须有人看着必要时一劳永逸。

那要是没必要自然是不用一劳永逸。

而如果对方真的不动,还是不杀他比较划算。

江心雨听肖渊给她分析了于晟对于巴蜀地区的重要性后点点头,

“懂了,于晟在巴蜀地区很有威望不能因为对方有反叛的可能就贸然杀了他。

啧啧,从你这东厂督主嘴里说出这种话还真挺违和的。”

肖渊好笑的捏捏她脸蛋,“这有什么好违和的,所处位置不同办事风格自然也不一样。

以前老皇帝在世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别管忠臣奸臣,有需要了都是斩草除根。

芳兰当庭不得不除。

那人本身的好坏并不重要,所处的位置才是它价值的根本。

而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受制于人,自然也可以根据自己的考量决定一件事情做到哪种程度。”

江心雨戳着他的胸膛妩媚一笑,

“这算不算是另类版的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肖渊抓住她作乱的手就吻了过去,一边把人抱上床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