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跟大晋联姻就成了合作者,东夷和北疆想攻打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政治上的合纵连横不都是互相支试探互相猜忌么。

今年他们和大晋都遭了灾,这么虚伪的联合一下那两家就不敢贸然行动了。

至于说以后,等他们犬戎兵强马壮了该抢抢该杀杀。

一个女人而已,到时候杀了祭旗也无所谓。

托赛的接连示弱妥协让晋泽康心里有了底,犬戎今年绝对是不好过,不然堂堂王子不会如此忍气吞声。

既然你们不敢打仗那本王就放心了。

政治外交不就是虚张声势互相试探么,都看到你底牌了还有啥可客气的。

弱国无外交。

你越是想息事宁人我越不用给你脸。

晋泽康看着强行挽尊找借口的托赛讽刺一笑,

“看错了呀,看来我大晋的酒太好让托赛王子不胜酒力了。

但不知你看上的是哪位?”

托赛一听这话就心里咯噔一下,扫过对面那群女眷寻找跟镇国侯夫人同色的衣服。

好巧不巧,江心雨衣服那颜色今天穿的人少,托赛只找到一个有些相似的。

好不好也只能是她了,结果等他指出来后那女子立刻掩面痛哭。

跟那女子坐在一起的老妇人赶紧给晋泽康施了一礼,

“求摄政王做主,这是我家儿媳,贞静贤孝最是胆小不过。

与我儿成婚三载从不轻易在外抛头露面。

即便是出门赴宴也一直陪着老身不多走一步更不可能见过犬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