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雨好笑的拧了他一把说他对儿子太刻薄了些。

好歹就这根独苗,小心老了拔你氧气管。

肖渊不止一次听夫人说些稀奇古怪的词也不深究,倒是说起了这小子在宫外被人围追堵截的事。

只是没想到宫里的小宫女们也这么不安分,看来还是得多添几条宫规修理修理。

江心雨却不赞同的摇摇头,“倒也不用那么上纲上线的,不过是想给自己谋个前程罢了。

以前有皇上大家自然盯着妃嫔的位置,如今皇上还小呢。

她们这些到了年纪的可不得想给自己想个出路么。

宫女又出不去,有权势长得又好的太监可不就成了首选。

夫君,就没有给你献殷勤的?”

肖渊那根名为危险的神经立刻绷紧,

“夫人别说笑了,就算我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都没有。

不信你随便打听。

我干了两年慎行司后来又去了东厂,宫里的宫女恨不得都躲着我走。

要是有人跟你嚼舌根你可千万别信,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百年之后也跟你挤一个棺材里。”

江心雨妩媚一笑,“忽然这么嘴甜,是不是偷我桂花糖吃了?”

“夫人尝尝就知道了。”

肖督主自从开窍之后撩人的技术也是突飞猛进。

以前打死都说不出来的情话现在是张嘴就来,再次成功化解了一场小危机。

直到晚上叫了三次水江心雨睡熟了之后他才抽空感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