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更是亲自寻来了砒霜,遣走仆从后俩人一个守门一个配合着国公夫人把药给老国公灌了下去。
这国公爷也是够倒霉的。
本来八竿子跟他打不着的事儿却都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说来也是奇葩,赵承业竟然跟他那个岳母心有灵犀,俩聪明人都挺知道另辟蹊径的。
只是可怜了国公爷遭的这无妄之灾,到死也没明白为何老妻要对他下手。
真的是挺无语的,国公爷在死的瞬间都想到国公夫人养小白脸珠胎暗结了都没往儿媳妇那边想。
甚至他连儿媳妇叫什么名都没记得,却因为儿媳妇死了儿子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就这么送了命。
李家族长接到赵承业的传信皱了下眉头,但毕竟李明月还没跟他和离。
若是这会儿闹僵了他攀咬自己也是麻烦,只得耐着性子跑了一趟。
赵承业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洗了把脸,面无表情的坐在花厅手指无意识的一下一下敲着。
他在反复斟酌着一会儿的话术,看怎么把那李家的老头子镇住。
母亲已经传信父亲那里解决了,如今他是孤注一掷死活就看这一回。
反正杀妻也是死弑父也是亡,没听说过谁家还能杀两回头的。
他好歹是国公府世子,刑不上大夫,最差也不过是个斩立决到不了五马分尸的份上。
李家族长看他这架势虚伪的干笑一声。
不想赵承业懒得跟他虚以逶迤,直接一句话把老头定在了当场。
李家族长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打死了明月?
赵世子,赵成业,你真当我李家无人?”
赵承业一拍桌子,“李族长都不问问我为何打死那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