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千防万防没防住这蠢货叫破了他的身份。

多说无益,张忠义只得摘了脸上的布巾走在了人前。

看到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的张忠义老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

所谓的遇刺不过是演的一场戏,就为了让他亲手把自己最利的一把刀折了。

不用问,后来接替的陈阔八成是这老家伙的人,那些受肖渊牵连被停职的才是真正向着他的人。

可惜这会儿他知道的太晚了,撸下去容易再上来难。

肖渊死后他只来得及在肖岭的提醒下恢复了叶肖和贺章的职位,其余那些小喽啰他想都没想起来。

其实就算想起来也没多大用。

蛇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肖渊那个干儿子没能力接手他剩下的势力,陈阔上位不光彩也很多人不服。

现在的东厂估计已经分裂成好几块了,接下来无论谁上位都要乱一段时间。

东厂不好用,也难怪最近他对朝廷的掌控变弱。

张忠义看老皇帝对他怒目而视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这老主子什么都想明白了。

那又如何呢?

事后诸葛亮有个屁用,他这皇帝今天无论如何也是当到头了。

“陛下,多说无益,是痛快写诏书有尊严的驾崩入皇陵还是被乱军斩杀尸身不全您自己选吧。

老臣等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半盏茶的时间,您若是再不写诏书那老臣就得罪了。

别把时间浪费在骂人上,我等是乱臣贼子你也不是什么明君。

好坏留给后人评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