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个岁数,将来有那一天必然随着陛下一直伺候您左右。

肖渊还年轻,他想继续风光下去可不就得找个靠山?

太子毕竟是陛下认定的继承人,他去卖个好倒也不奇怪。

不过要说他为了帮太子谋朝篡位特意从灾区赶回来那就有点扯了。

那小子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拿好处有他,想让他出大力难着呢!”

萧岭这话看似贬低肖渊但又似乎把他从谋逆的罪名中摘了出来。

若是别人说这话老皇帝估计会多想,知道肖岭和肖渊的旧怨老皇帝倒笑了。

“你呀,就是心软。

平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跟他过不去,等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顾念着这个干兄弟。

朕也觉得肖渊没那么蠢。

他要帮着太子造反有的是机会,犯不着赶这个档口折腾上千里地。”

肖岭赶紧打蛇随棍上,“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到底是干爹最疼的孩子,老奴若是落井下石将来也没脸见干爹。

只是那小崽子实在是可恶,老奴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皇帝若有所思地闭上眼,肖岭见状也不敢再多嘴依然轻轻的按摩。

半晌后老皇帝敲了敲桌子,“去查一下张忠义究竟怎么样了,还有老二老三。”

房梁上忽然轻轻地应了声是,随后一阵风刮过御书房又归于平静。

肖岭一直沉稳的按摩手上动作不停,心里祈祷着肖渊这次能把事情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