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想给夫人擦一下眼泪,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很脏,也终于注意到他整个人都是臭的。

这一刻的肖渊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他所有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仿佛回到了刚被净身时。

密不透风的蚕室,下身剧烈的疼痛,浑身无力的烧灼感和充斥在周围的恶臭。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慌和痛苦淹没,艰难的想用手去提自己的裤子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努力在夫人面前营造的美好都破碎了,他现在好脏好恶心。

江心雨心疼的抱着肖渊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肖渊却无力地推着她口中喃喃着说自己好脏。

肖渊不是没想过跟夫人坦诚相待直面自己的残缺,但他却没想到是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

再加上发烧让他的脑子有些昏沉,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陷入了一种梦魇的状态。

江心雨也看出他状态不对只能轻声哄着他避免他过于激动,又哄着他吃下了两粒布洛芬。

古代人从没被抗生素和激素荼毒过的身体几乎没有耐药性。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肖渊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东西解热镇痛对于肖渊现在的状况正好对症。

江心雨趁药效正好用剪子把肖渊的裤子整个剪开,跟皮肤粘连的部位用湿毛巾润湿才一点点的撕了下来。

看着红肿糜烂的伤口和大腿内侧的两大块创面江心雨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干。

从空间拿出为数不多的太阳能灯挂在帐子上,这才小心的帮肖渊清理伤口。

看肖渊伤口这样应该是已经引发了尿路感染,江心雨狠了狠心还是给他下了导尿管。

私处的伤之所以不容易好一是因为离肛门近容易被细菌感染二是排泄物会污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