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这刀一天不落下来他就得紧绷着一根弦。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他自己无所谓,现在夫人也在绝不能出现纰漏。

肖渊把自己的想法跟夫人一说江心雨也赞同,甚至好奇肖渊为什么不干脆弄死张忠义。

俩人又不是头一天不对付了,动笔杆子肖渊不行杀人不是挺在行的吗?

不拘是死士还是各种江湖手段,东厂怎么都该比丞相府更专业才对呀。

在江心雨看来,东厂奸宦和权臣宰相之间的斗争应该是今天你弹劾我草菅人命,明天我弹劾你结党营私。

你弄俩御史撞柱子死谏我暗地里抓你几个得力门生屈打成招。

就算有这种釜底抽薪直接刺杀对方的也应该是东厂动手,这怎么还反过来了。

你俩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肖渊听着夫人的疑问只觉好笑,

“就是因为东厂善于这种手段才不能做。

从皇上到京城里卖菜的都知道我跟张忠义势同水火。

他可以老死病死被皇上赐死唯独不能死于非命。

无论是谁,可以有生杀予夺的能力但却不能没有顾忌。

这种规则适用于任何人,就算是皇上也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如果我真的用江湖手段对付张忠义恐怕所有朝臣就得联合起来对付我了。

再说了,狡兔死走狗烹。

张忠义若是死了皇帝也不会留我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