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只要夫人不害督主我们就得忠于夫人听夫人的话吗?

夫人不让我们报信难道让我们阳奉阴违?”

靠,什么叫夫人不伤害督主就得认夫人为主了?

小豆子真想让他们几个现在去督主帐篷那儿去听听他们督主叫的有多可怜。

虽然此伤害不是彼伤害,但那啪啪的鞭子声现在他还后怕呢,谁知道他们督主被打成什么样了。

肖渊:我劝你少管闲事!

不过小豆子知道这些暗卫都是童子鸡小蝶又是个姑娘家,张了半天嘴也没好意思说这话。

有气没处撒的小豆子恶狠狠的踢了地上的燕飞一脚。

都怪这死东西,扮谁不好偏要扮夫人,看看现在你这凄惨的德行。

该,活该!

此时的燕飞已经醒了,眼神冰冷的瞪着小豆子一言不发。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他是没料到肖渊的夫人是个绝顶高手。

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说啥都晚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燕飞纵横江湖靠的是一手易容术和轻功,如今双脚双手被废他已经完了。

他这样即便回到三皇子府也不会再受重用没准还会被灭口。

若是逃到江湖上被仇家找到也少不得受一番折辱。

倒不如就这么死在这儿,若是他多提供些情报没准还能死得痛快点。

燕飞自打踏入江湖就知道自己不会善终。

瓦罐不离井上破,要是他这种人还能有好下场那真是老天爷不开眼了。

可那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