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老幸福了,严父慈母知心姐姐,简直像泡在蜜罐里的小孩。

可谁知道一夕之间一切都变了,他以为的亲生的朋友竟然是在惦记他的屁股。

那一瞬间的崩溃谁懂啊,他甚至觉得贺章送他的礼物上都浮现出了“嫖资”两个字。

尤其是这货的眼神越来越露骨好像随时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要不是贺章以前对他实在太好他都想杀人了好吧。

那种事有什么好的,干干净净的纯友谊不好吗?

贺章见叶肖沉默便知道他不愿意,但既然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

他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欲望和眼神尽量不让小叶不舒服。

他不想远离小叶,他想留在小叶身边对他好。

贺章那天说什么忍不住只是想逼叶肖一把,作为一个一路考到举人的读书人他的忍耐力还是很够的。

自这次交谈后贺章就规范了自己的言行,那种侵略性的目光消失后叶肖也自在了很多,有时心情好了也会跟贺章玩笑几句。

贺章也发现了一些规律,知道小叶并不排斥肢体接触便隐晦的给自己讨些福利。

这傻小子也怪,只要不让他看到自己充满欲念的眼神他就无知无觉。

但若是他眼神透露出欲望那就不行了,哪怕什么都不做小叶也会瞬间炸毛。

江心雨两口子有时也会闲聊那俩的八卦,肖渊为了缓和夫人和义子的关系也没少帮十二说好话。

那小子毛病是不少但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尤其对家人极其维护。

他比夫人大了这么多,万一哪天早死也想让夫人多个依靠。

江心雨白眼都翻上天了。

就叶肖那莽撞的性子怎么看都得死肖渊头里,她可指望不了这样的给她养老。

江心雨也是损,见肖渊老夸叶肖那小子狡黠一笑,

“听说草原那边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习俗,你这是想把我当成遗产传给你儿子?”

很好,一句话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