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客气。

你算是我在这世上的第一个朋友,不敢说为你两肋插刀,替你插别人两刀总可以吧。”

王夫人赞同的点点头,只是有些担心事情不会像雨儿预料的那般顺利。

江心雨却颇有些把握,“那个张耀什么心性我大概能猜得出来。

舅母只要早早递消息过去说明到达日期让张家派人来接,张耀必然坐不住横插一脚。

或是装病找事让张家人不去码头或是指派下人甩些闲话,总之他不会让煜表哥痛快。

东厂的番子演技都不错,寻个由头在码头哭几句再假装留下绝笔信跳进运河。

人是张家逼死的,这事儿就跟舅母没有半点关系了。

您只要把那封绝笔信亲自送到张夫人手上剩下的戏让他们自己演去。”

王夫人越想越觉得外甥女的计策可行。

江心雨得了夸赞乐颠颠的开始起草绝笔书,回想着现代看过的虐文台词写的别提多催泪了。

大白话怎么了,反正柳絮的人设也不是才子,只要写的感情至深悲惨可怜再体现出柳絮的隐忍懂事就好。

她这边写稿子王夫人也没闲着,硬是拉着柳絮拜了她做义母。

即便山高水远娘俩未必还有多少再见的时候,但总归缘分一场,王夫人也想让孩子心里有个念想。

柳絮没有再推辞乖巧的拜了义母,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报答义母和江心雨的恩情。

明知道他污泥一样的人却还愿意拉他出泥潭给他活着的希望,这份情怎么还都不过分。

柳絮成了舅母的儿子江心雨这表哥叫得更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