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就要暴露了。

可夫人却真的信守承诺没有再往下,正好卡在关键的那条线上撩拨他。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种惊险与兴奋交织的刺激折磨的肖渊欲先欲死。

他甚至有种想直接扯下遮羞布的冲动,他想要更多,想让夫人更疼他。

可理智却拼命阻止他这么做,不能,不可以,万一夫人被那丑陋吓到会离开他。

可是真的好想,真的好想再进一步。

肖渊被两种情绪折磨的眼泛水光汗如雨下,只能拼命抓扯床单缓解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他想到了夫人会奖赏他却没想到来的这般猛烈,他受不住了,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为了防止自己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肖渊终究还是食言了,一把将夫人抱到胸前翻身压住。

江心雨细白的手指挑着小渊的下巴调笑道,

“不是说好了不动的吗?

认输了?”

“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肖渊沙哑着嗓子在江心雨耳边呢喃,随后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他太了解怀里这个恶趣味的小夫人了。

就算他再怎么求饶她也不会放过他,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的他发疯。

那就换她求饶好了,他也,不会停。

只上身一次的华贵蟒袍最终还是报废了,肖渊也在极致欢愉中险些丧失理智。

没了腰带束缚的亵裤根本经不起折腾,肖渊确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