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舅母您想没想过,既然柳絮家也是大户人家必然使奴唤婢仆从无数。

他又那样受宠,怎么可能轻易被拐子拐了去。

再有一节,拐子拐孩子无非是为了卖钱,怕被抓跑出一二百里很正常,再多就得不偿失了。

先不说带着孩子转移容易暴露,就说那路费可也不便宜呢。

从江南拐个孩子不远千里卖到京城,图什么?

那么小的孩子最是难养,若是半道病死了岂不是赔本?”

这一说王夫人也觉出不对了,

“你是说,煜儿被拐另有隐情?”

江心雨一愣,“煜儿是谁?”

“柳絮本名张煜,这不是重点。”

王夫人无奈地戳戳外甥女儿的小脑门,

“他上边还有一兄一姐都比他大不少,家里和睦也没有庶出的兄弟姐妹。

我那表姐表姐夫一向与人为善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仇人,这……”

江心雨冷冷一笑,“未必是外人,我倒觉得九成九是熟人作案,还是个极了解他们家的。

舅母也别从深仇大恨上想。

我跟江晚秋还没仇没怨呢,她还不是一心恨不得我死。

有时候就是嫉妒心作祟,也有可能是张煜存在本身就碍了谁的眼。

能把一个4岁孩子从江南带到京城绝不可能是走陆路。

真正的拐子不会只拐一个孩子,更不可能花钱坐长途商船。

您就想一下,张煜被拐谁获利最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