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今天连晚饭都没吃也一直没点灯,他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知道七月姐姐那里说通了夫人没有,他家督主心里的苦除了他们这种阉人谁又能理解呢?

小豆子甚至悲观的想,就算夫人服软了又如何?

哄得了一时哪能哄得了一世。

莫说是官宦人家的娇小姐,便是宫里那些做粗活的宫女为着换个轻松的活计多得些月钱跟他们太监对食,等到了出宫的年纪还不是一个个跑得飞快。

他们肮脏丑陋的地方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凭什么指望别人不嫌弃。

他也跟着督主好多年了,真是万万也没想到督主居然会有为情所苦的一天。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娶了李明月。

起码那女人把厌恶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督主没有期望也就没有失望。

不过是弄个花瓶摆设放家里让皇上安心,总好过现在这样乱了心神。

小豆子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脚步声,转头正看到七月满脸喜色的过来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小豆子嘘了一声紧走两步把七月堵在院外,

“怎么这会子又回来了?”

七月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得意道,

“夫人亲手给督主做的荷包,络子打得同心结,刚做完。”

小豆子露出个苦笑,“七月,你说咱们是不是想错了?

自从有了夫人后督主笑的次数多了生气难过的次数也多了。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围着夫人转。

可督主的残缺根本避免不了,等将来有一天夫人嫌弃了督主……”

七月冷哼一声对着小豆子的胳膊拧了一下,

“胡沁什么,残缺又怎么了,夫人不在意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