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夫人大概是不善于表达的害羞型。”
害羞?
一想到江心雨露骨的情话和动不动就摸到他身上的咸猪手,肖渊简直不能直视害羞两个字了。
也就是他武功高强跑得快,要是跟这货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估计这会儿早被夫人看光了。
他家夫人说是女流氓都谦虚,害羞两个字跟她有鸡毛关系?
可他跟夫人的闺房之事又不方便跟外人说,肖渊只能沉声道,
“本督主听说女人容易蹬鼻子上脸要好好晾一晾,可我家夫人似乎不吃这一套。
你还有没有更高明的法子?
你的那些女人为什么都喜欢你?”
说到这肖渊嫌弃的上下打量了邱二一圈,
“长相一般气质猥琐听说也没什么学问,你靠什么让她们对你言听计从?”
呵呵,就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有脸埋汰我呢。
也亏得肖渊位高权重又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否则邱二一定呵呵他一脸。
本少爷就算哪儿都不如你但有一个长处你绝对比不了。
可他敢说吗?
打死也不敢!
他敢说肖渊就敢把他那点长处给他去了把他拉到同一个起跑线。
为了自己今后能在诏狱提高点待遇邱二也是豁出去了,仔细分析了肖渊的话后解释道,
“女人对男人言听计从关怀备至无外乎是因为三种情况。
一是怕。
这个不用多说,别管是怕自己被打还是怕娘家受牵连,身份地位上不如夫家的女人天生就没有反抗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