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心里暗暗叫苦,督主找她能有什么事儿,肯定是问夫人的事儿呗。
刚才督主可是生着气走的,这会儿去回话想也知道没她的好果子吃。
可这活她躲都躲不过去,毕竟夫人入府后就是她和九月伺候在夫人身边。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她本以为当上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能在府里高人一等,却没想她家夫人这么能惹事。
得亏督主的后院干净只有夫人一位,这要是再有几位姨娘,就她家夫人这脾气估计分分钟失宠。
进门也有几天了,既不见煲汤做点心哄着督主也不见绣个荷包献殷勤。
除了饭量也就胆大一个特点了。
每次看着夫人跟督主互动七月都有一个疑问,为啥她总觉得俩人身份对调了呢。
她是没见过流氓调戏良家妇女是什么样,但估摸着……应该也就是他们夫人那样。
不过好像他们督主挺吃这一套的,否则以督主的功夫早一掌把人打飞了,哪至于被人摸得面红耳赤一副娇羞的样子。
要不是督主扫向他们的目光还是带着冰碴子他们都以为自家督主被人调包了呢。
七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小豆子进了肖渊屋子,督主大人还知道要脸,只留了七月把小豆子打发出去守门。
七月到底是督主府的老人了,虽然心里紧张也还绷得住,行礼之后垂手站立等着督主吩咐。
肖渊看来的是七月暗自埋怨小豆子不懂事。
不是说了随便找个小丫鬟就行么,怎么偏把夫人的贴身丫鬟带来了。
他跟江心雨吵架甩袖子离开七月可一直看着呢,当时挺硬气这会儿要是问夫人的情况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值钱了?
罢了,叫都叫来了。
反正是自家的奴才,敢嘲笑本督主明儿就把她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