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还只有他发火的份今天就反过来了,瞧这小手这么有劲他以后不会被家暴吧。
江心雨看着肖渊胳膊上的手指印也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揉着还偷亲了他一下小声讨好。
肖渊扭过头去勾起嘴角。
男人打女人才叫家暴,小夫人这么可爱能叫家暴么,那叫打是亲骂是爱。
此时的肖督主还没意识到他夫人的力量增长有多么恐怖,等以后真看到夫人一拳捶碎别人胸口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现在嘛,这没见过世面的老男人都快让江心雨钓成翘嘴了,满脑子只记得一句夫人说的对。
今日江心雨回门江淮特意告了假,听到小厮说姑爷车快到了赶紧出去迎接。
如果只是江心雨自己回来江淮必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可肖渊来了,他就是再不乐意也得把面子做足。
那位爷十五六岁就干着抄家灭门的勾当,十几年来死在他手里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他这个四品官唬唬老百姓还行,在肖渊面前连屁都不是。
他熬到四品用了二十年,肖渊若是想弄死一个四品连二十天都用不了。
更何况是他这种没什么根基底子薄弱的,随便找个大案添他个名字就够他喝一壶。
至于什么岳父不岳父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他可不认为杀人不眨眼的肖阎王真会看上他家那个蠢丫头。
一想起江心雨江淮就觉得心梗。
那丫头比她娘还讨人嫌,咋咋呼呼没有半点温婉的样子,一身暴发户的气质满身铜臭。
诗词歌赋不通琴棋书画不会,白白占了个嫡女的名头惯会给家里丢脸。
她若是有晚秋的一半懂事孝顺他也不会狠心答应刘氏姐妹一夫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