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督主倒是好运气,跟这江家女还真是天作之合。

那老夫就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了。

哎呀,看老夫,还没喝就多了,督主勿怪。”

肖渊且并没恼怒,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无妨,今日老相爷说错话也不是一回了,想来是年纪大了。

不过杂家也劝您一句。

人啊,该服老就服老,摆清自己的位置才能善始善终。

在我这儿说错话无所谓,若是哪天回圣上的话也这般胡说八道……

呵呵,相爷您说呢?”

张忠义掸了掸衣袖,“这就不劳肖督主操心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尽忠几年。

将来干不动了自然会告老还乡,小子们不成器也总有老夫一口饭吃。”

老头也不想在这儿跟这死太监打太极了,说了声告辞拂袖而去。

今天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他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赵承业跟肖渊撞了婚期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特意没去弟子那儿就是想来找这死太监的晦气。

没想到居然有了换花轿一事还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个脸,这事儿肯定没完。

最好不要让他查到把柄是肖渊策划的换亲,否则这次一定要扒下他一层皮来。

张忠义都走了肖渊也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剩下的人还没资格让他作陪。

张忠义觉得此事蹊跷,肖渊也不会傻到认为真是巧合。

早在江心雨爆出身份那一刻肖渊就已经使了眼色让人控制住了送亲队伍,估计这会儿也该审的差不多了。

东厂番子们审人都是科班出身,别说几个轿夫丫鬟吹鼓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都能给撬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