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五万两压箱银子并这些铺子庄子就行了,其他的都是虚的。

她也知道见好就收,看着写单子的先生把东西都添齐这才心满意足的挽着江心雨给她介绍相熟的夫人。

刘氏的脸色实在不好,江晚秋忙着替她描补。

又话里话外说是这些日子给姐姐准备嫁妆累着了,倒是替她挽回了一点颜面。

众人正说着话,前边请嫁妆单子的人来了。

刘氏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份单子被宁国公府的人拿走,心知已无力挽回,只能悄悄的捏了一下自己女儿的手。

她这个闺女自幼聪慧又孝顺,等将来江心雨那个小贱人死了这些东西到了闺女手里,必然会给她还回来一些。

至于这两年,江家只能紧着些过了。

说起来也是可笑,江大人两榜进士出身,将将四十便荣登四品已经算是官运亨通。

但他那些俸禄还真养不起一大家子的吃喝穿戴。

江淮自然知道这一点,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想着放过原配,更没想着善待原配所生的这个女儿。

春杏看着嫁妆单子被拿走了时有些急了,悄悄扯了扯江心雨的袖子提醒她卖身契的事。

还别说,江心雨看宅斗看的兴起还真把这茬忘了。

春杏这一提起,她立刻对着刘氏笑道,

“倒是有一件事忘了问姨娘,我身边丫鬟婆子可是要陪嫁的?

那他们的卖身契是我留着压箱底还是直接写在嫁妆单子上?”

刘氏一听江心雨说话就烦,可大伙看着她又不能不答,只好强笑道,

“你的陪房下人自然也算嫁妆,放心吧,两个大丫头两个二等丫头并两户陪房都给你写到嫁妆单子上了。”